家裡的白袖樹在我還沒出生之前就存在了
下午袖子樹下是乘涼的好地方
曾祖母和我們一票小鬼頭都窩在那
我會去拿爺爺的小刀在那把一些不要的茄子和瓜果給剁個粉碎
那應該叫辦家家酒吧
不過我更愛的卻是那種刀起刀落的感覺和蔬果青脆的聲音
在放暑假時袖子的大小剛好長成棒球的大小
我們會把它摘下來隔天剛好當棒球來用
記得堂哥有一個紅線球
可是只要一打擊出去就要停止比賽去把球找回來
因為紅線球在當時是很奢侈
所以後來都用袖子球來打,這樣飛的再遠也不用去找它回來,也不會中斷比賽
這顆袖子樹長出的來袖子說有多難吃就有多難吃,又苦又澀
所以大人們根本不在乎我們拔來玩
但總要留著幾個拜拜用,因為有保祐之意
現在經過了多次的接枝,它長的又大又圓了,已經變可食性的紅肉白袖
現在我們還是喜歡在袖子樹下聊天
抬頭看上去11月的陽光透過葉子的縫隙,也看的到結實累累的白袖
松鼠和猴子倒是很識貨都會來偷吃
更不會放過旁邊的龍眼樹
夏天來摘龍眼,入秋來摘白袖,可真是造福他們了
坐在袖子樹下看過去看的到爺爺種的楠樹和媽媽種的花
這顆楠樹比我大上好多歲數,媽媽說她嫁過之前就有了,那就四十年以上的樹啦
原本面前應是一大排的竹林
是種來擋風和等著竹筍出土的
由於整路和作擋土牆而把一些原來的竹林給作掉了
就只剩幾根竹子在空中搖曳
坐在這可以嚐到雲淡風輕的味道
一種放鬆一種和大自然融為一體的感受
風聲、樹影、蟬鳴、水聲
每個細微的聲音都在你的感官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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